三、中华文化的开创者和杰出代表

1、有巢氏与图腾文化

所谓图腾，就是远古时期的人们把某种动物、植物甚至无生物视为自己的血缘亲属、祖先或保护神。相信它们不仅不会伤害自己，而且还会保护自己，甚至具有无处不在的神灵、无比强大的能力，可赋与自己的超人的胆量、智慧和技能。一般情况下，这种图腾不只属于某个人，往往属于整个家族、氏族，甚至更大的社会性组织群。这些家族、氏族或社会群体则往往以此图腾命名，绘以图案作徽记，树立旗号为标识。由图腾观念衍生出的文化现象叫图腾文化。这种文化现象，今天看来很古老、很奇特、很幼稚，但在远古时代是最普遍的，也是最光辉的，没有图腾的家族、氏族是不可以想象的。

历史学家朱汉国说：“有巢氏、燧人氏时代的华夏先民，尚处于‘野蛮人’时代，因此，‘构木为巢’、‘钻燧取火’在先民眼里，与鸟类筑巢、啄木并无不同，自己是鸟的亲族或后裔的图腾观念便在华夏先民的头脑中产生了。” [17]

《古蜀文明的新认识》一书这样阐述其间的关系：“鸟的图腾观念可以追溯到传说中的有巢氏和燧人氏时代，正相当于旧石器时代晚期。这时发生了两个事关人类自身改造的事件。有巢氏时代发明了建造房屋。其时‘禽兽多而人少，于是民皆巢居而避之，昼拾橡栗，暮栖木上’，受鸟类的启发而‘构木为巢’，或说‘构木为巢’不是在树上，而是在地下用木材互相乘架构搭成鸟窠一样的房屋，人类从此告别了穴居野外。……人类从此征服了一种自然力为我所用。有巢氏、燧人氏时代的华夏先民，尚处于‘野蛮人’时代，因此，‘构木为巢’、‘钻燧取火’在先民眼里，与鸟类筑巢、啄木并无不同，自己是鸟的亲族或后裔的图腾观念便在华夏先民的头脑中产生了。”

 

① 凤凰图腾崇拜

凤凰是我国古今各族人民所普遍喜爱和赞美的吉祥禽物之一，是集众禽美德之大成的“百禽之王”，与龙、麒麟、龟合称为“四灵”。然而，凤凰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从古至今，谁也没有见过，人们只能从作家、艺术家的作品中欣赏它的美姿，很显然，凤凰是人们假想出来的一种圣禽吉鸟。今日的凤凰喜爱、凤凰崇拜，乃是古代凤凰图腾的延伸。

◎《礼·礼运》云：“麟、凤、龟、龙，谓之四灵。”

◎《论语·子罕》云：“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

◎《庄子》云：“老子叹曰：‘吾闻南方有鸟，其名为凤，所居积石千里，天为生食。其树名琼枝，高百仞……凤鸟之文，戴圣婴仁，右智左贤。”

◎《大戴礼·易本命》云：“有羽之虫三百六十，而凤凰为之长。”

◎《说文解字》云：凤凰“出于东方君子之国，翱翔四海之外……见则天下大安宁。”

◎《尔雅》郭璞注称，凤凰是“鸡头、蛇颈、燕颔、龟背、鱼尾、五彩色，高六尺许”。

◎《山海经·图赞》描绘说，凤凰不同部位的羽毛，其色泽和纹形显示或象征五德，“首文曰德，翼文曰顺，背文曰义，腹文曰信，膺文曰仁。”

按:学者们认为，凤凰崇拜本于南方和东方先民，后来影响到九州岛岛岛四方，其产生与有巢氏相关，大约因为有巢氏首创巢居正得益于禽鸟筑巢的启示，而特别对禽鸟感恩戴德和崇拜。

凤凰图腾崇拜是有巢氏时代的图腾崇拜，是中华最早的图腾崇拜，远古时期，凤凰地位高于一切，同样也高于龙，出土的文物中，如楚国境内的一些壁画、帛画中，凤占主导地位，展翅飞翔的凤敢于喙龙。后来，凤与龙的位置渐渐地出现了变化，龙为先，凤为次，原因是后来主宰九州岛岛岛的华夏族是以龙为图腾。

到了后来，凤凰崇拜成了有巢氏氏族崇拜的同义语。凤凰来仪，是为瑞应，历代皆然。

◎《白虎通》云：“黄帝之时，凤凰蔽日而至，是来必众多也。”

◎《秋胡行》云：“尧任舜禹，当复何为？百兽率舞，凤凰来仪。”

◎《孝子传》云：“舜父夜卧，梦见一凤凰，自名为鸡，口衔米以哺己，言鸡为子孙。视之，如凤凰。黄帝《梦书》言之，此子孙当有贵者。”

 

②禽鸟图腾崇拜

凤凰崇拜既为有巢氏氏族崇拜，那么，其它氏族及后辈先祖的出生与传说，则不可使用凤凰，而只能使用其它禽鸟，因此出现了其它禽鸟的图腾和崇拜。

一般禽鸟图腾崇拜是凤凰图腾崇拜的一种继承、丰富和延展。

◎精卫鸟——炎帝少女女娃亦化为精卫鸟，即以精卫为图腾。“发鸠之山，其上多拓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名自叫”；“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街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山海经北次三经》）

◎商羊鸟——《历代神仙通鉴》云：“见有神鸟吸水洒空，施化为雨水。冰夷及置食水滨，时时招引，系熟为伴，可置怀袖，名曰商羊，是鸟生于有巢氏，特采雨露之精，能大自小，吸则勃海可枯，施则高原可没。相传其曾助黄帝与蚩尤作战。”[18]

◎重明鸟——《拾遗记》称帝尧时，远方异国献奇鸟叫“重明鸟”，“一名‘双睛’，言双睛在目，状如鸡，鸣似凤，时解落毛羽，肉膈而飞，能搏逐猛兽虎狼，使妖灾群恶不能为害。”《淮南子·修务篇》云：“舜二瞳子，是谓重明。”袁珂先生认为“重明鸟”与舜之神话有关。

◎玄鸟——《诗经·商颂·玄鸟》云：“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按：图腾崇拜是人民的意识的表现，后来与君主意志相结合，成了“君权神授”的封建文化的重要内容。所谓“鸟王兽长，往往是佛，无穷世界，圣人代兴。”（《南齐书·顾欢传》）

 

2、有巢氏与民俗文化

所谓供祭文化，即指供奉祭祀神灵、佛道和祖先的习俗和文化样式。方式有多种，或绘制图像，或雕刻塑像，或筑堂专祭，或神龛群供，或广场树立，或私室敬奉。为何把有巢氏作为供祭对象呢？根本在于信仰，视角或出于宏观，或出于微观。

从宏观角度看，人们把有巢氏当作民族始祖，由于有巢氏是为中华民族文明始祖，且功德无量，福泽无疆，所以他成为中华各民族景仰供祭对象之一。从微观角度看，人们把有巢氏当作宗祖、业祖或神灵。这方面的因素比较复杂，或因血缘氏族关系，或因生息地望关系，或因企望事业（建筑业、房地产业等）有成，或祈求职业（木匠、瓦匠等）稳定，或盼望安居有室，或祈求宅室吉祥等等，而希望得到有巢氏的庇佑和保护。建筑商尤其是房地产商，出于一种文化积淀和功德崇拜，渐渐产生了有巢氏崇拜，将有巢氏绘成图像，或制作雕塑，放在家里礼拜、供奉和祈求。

◎儒士肖锋文章里有这么几句精彩描写：“中国古代传说中有个‘有巢氏’，此氏是造房子的鼻祖。他的这一发明为后来的房地产商造了财路。房地产商们应像餐馆供关公一样在办公室里将有巢氏像供起来，每日烧香磕头，保佑房子能卖得出去。”（《住得像个人样》）[19]

◎文史学者金天麟说：“泥瓦匠（或称为泥水匠）的祖师一说是鲁班，由他的二徒弟传下这门手艺，一说是有巢氏，因为有巢氏教民建房，传下了泥瓦匠这一行。为有巢氏做会祝寿是在七月二十三日。”（《建筑类行业习俗》）[20]

◎文史学者韩伯泉、张松龄说：广州（古称番禺）在这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形成了广州商业贸易独特的经营方式，透过这些独特的经营方式，我们可以窥视广州商场中各种奇异的风情习俗，“有些行业职业团体，还安奉保护神或祖师爷。例如，广州的搭棚业，供奉有三位祖师爷，除有巢氏外，还有鲁班、华光。‘要学有巢氏的塔架技巧创新，鲁班的规矩方圆能工巧匠，华光的多眼睛兼顾上下左右’。”（《广州商贸旧俗钩沉》）

◎文史学者敖银生说：“广州搭棚行业的组织，始自顺德潭头。清末民初时期，广州市搭棚工人有三百余人。‘太古堂’为资方组织，取太古三王（盘古、有巢、隧人）之义；堂址在大东门越秀坊（今越秀路）。劳方组织为‘正义堂’，堂址在大东门（今中山三路）线香街，劳资两方共同供奉有巢氏为祖师，劳方还供奉鲁班、华光大帝为祖师爷。%”（《岭南文化·手工业生产习俗》）

◎清末小说家吴趼人《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第六十一回《因赌博入棘闱舞弊，误虚惊制造局班兵》中有一段关于广东行业祖师爷的对话和争论：“我道：‘广东人的迷信鬼神，有在理的，也有极不在理的。他们医家只止有个华佗；那些华佗庙里，每每在配殿上供了神农氏，这不是无理取闹么。至于张仲景，竟是没有知道的。真是做古人也有幸有不幸。我在江、浙一带，看见水木两作都供的是鲁班，广东的泥水匠却供着个有巢氏，这不是还在理么。’继之摇头道：‘不在理。有巢氏构木为巢，还应该是木匠的祖师。’……”

◎有位无居室而到处“漂流”的人（化名逢云），心里日夜盼望着能有自己的房屋，能有自己的家，他在盼望着、祈求着，向谁祈求呢？创造发明的忘怀的始祖有巢氏，自然而然地成了他心中的“神灵”，成了他祈求房屋得到恩赐的仁爱之神。他赋诗唱吟自己的心声：“冰冷的家乡像城市一样硬/远游的心的企求她学会了拒绝/孤独漂流/继续流浪/孤独漂流/继续流浪//冰冷的村庄像城市一样硬/远游的心的企求她学会了拒绝/孤独漂流/继续流浪/孤独漂流/继续流浪//有巢氏/是不是只是传说/有巢氏/能否拯救我/孤独漂流/继续流浪/孤独漂流/继续流浪。”（《有巢氏》）

◎湖南来宾市东乡镇尊头村盘古庙立有有巢氏樟木雕刻神像，另有（自左至右）伏羲三妹、伏羲氏、开张天朝黎世吴王、轩辕王爷、开天辟地盘古大灵先王、神农、有巢氏、燧人、女娲娘娘等九尊以樟木雕刻的神像。

◎山西省临汾市建有“华门”，开辟“门祖阁”，把有巢氏奉为“门祖”立了铜像，并配合两副对联，一曰：“开开闭闭一瞬间；进进出出五千年”；一曰：“进出有道勿忘思门祖；起居无忧何不惜门神”。

 

3、有巢氏与居室文化

居室文化是新兴文化，也是潮流文化，但又是中国民族传统文化的精华部分，因为这是中华民族最早创造的文化，而有巢氏是居室文化的始创人。

远古时期，人类选择天然洞穴或挖掘洞穴以作生息处所。有巢氏“构木为巢”，开启了中国居室文化的史页。“住宅的出现，可以追溯到远古时代，中石器时代以前的百万年间。当时，住宅在生命保障的意义上，几乎是与食物同等重要的概念。传说，在远古曾有四位人类初始文明的启蒙者：第一位是有巢氏，他把原始人引上了安全居住的发展路程；……有巢氏排序老大。由此可见，在原始人的基本生存需求中，除了果腹的第一需求，便是安全栖身的需求，于是构筑住所发端了一个永远的人类史话题。”（《理想住宅系列之三：理性选楼》）

有巢氏构木为巢，这个“巢”是个什么模样？

◎南宋历史学家罗泌经过历史研究，展开想象的翅膀，对有巢氏时代的人类生存的自然环境和其创造巢居的社会背景作出这样描述：“当是之时禽兽成群，竹木遂长，道上颜行而不拾遗，耕者馀饩，宿之垅首，歌乐无谣，哀哭无声。皆至德之世也。……其时天下之人，惟知其母而不知其父，鹑居壳饮而不求誉，昼则旅行，夜乃类处及其死也。……有圣者作楼朩而巢，教之巢居以避风雨，其大号‘有巢氏’。”（《路史》）

◎考古学家郭沫若描述为：“原始家屋的进化，一般由平穴而竖坑而构巢而石垒。”（《中国古代社会研究》）[21]

◎社会历史学家吕思勉说：“栋宇者，巢居之变，筑墙则穴居之变也。”（《先秦史》）[22]

◎历史学家吕振羽认为：“有巢氏，古书记载，即知道构木为巢，在树上架房子。”（《中国历史讲稿》）[23]

◎民俗学者尚秉和诠译：“上古穴居，有巢氏始架屋。”“有巢氏之巢，不必在树上；垒土石，上架以木，简陋有类于巢，实即屋也。”（《历代社会风俗事物考》）[24]

◎实业家、建筑学者包宗华（中国房地产及住宅研究会副会长）：“在中国古代，有一位被后人称为有巢氏的在树上搭盖了简单的住房，从此人们才由穴居搬进住宅。后人用这个传说来纪念他，说明中国自古以来就对住房高度重视。经过五千年的演变，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传统住房观念……到20世纪初，孙中山先生又把‘居者有其屋’列入他的建国方略中，为中国古代的住房观念做出了完满的总结。”（《中国古代的住房观念》）

◎文化学者金刚谈居住问题联想较远较多，联想到了有巢氏，联想到了杜甫，也谈及自己的感想和愿望，他说：“有巢氏解决的是人类的住的问题，生存安全问题。”“住的问题，也即安全问题乃是更为迫切的问题。按照马斯洛的原理，安全问题是生存必须要解决的问题。如此看来，有巢氏作为‘圣人’，他所作出的贡献，丝毫不比燧人氏逊色，如果不是更重要的话。”“几千年来，中国人的贫富程度，往往就在居住房屋方面看出等级……几千年来，‘巢’的问题始终没有从根本上解决。而这个‘有巢氏’已经过去了将近7000年。”（《读书与随想·有巢氏》）

◎刘永滨说得很客观很辩证：“从‘有巢氏’开始，人们就有了对所居住的环境美化的要求，当然，那时的‘居室装饰’大概只是挂张兽皮、缀架兽骨之类的。但不容否认，那是建筑室内装饰的源头。此后，建筑室内装饰不断发展、完善，不同朝代的装饰风格各不尽相同，但都具有典型的东方传统文化和民族特色。）（《中国建筑装饰业回顾与展望》，中国建设报）

◎文化学者周殿富从“家”居溯识“巢居”意义：“家，也是人类艰难的文明进程的见证。从有巢氏的林攀树栖到……从初民智人的草棚木屋、窨室上垒到现代人的摩天洋楼、山海别墅，它一直伴随着整个人类生存发展的艰难历程和巨大递嬗。因而，家也是一种人类生产力水平的社会反映。同时，也是一个民族与家庭文化层次与生活质量的标志。”（《家赋》）

按：有巢氏是谱写中国居室文化的第一人，有巢氏离我们很遥远，有巢氏文化却就在我们身边，我们几乎终日生活在有巢氏文化之中。

 

4、有巢氏与门窗文化

据有关资料考证：“门”是中国最早出现的文字，甲骨文中的“门”字，有门框、门楣，还有一对门扇。从“门”字的形成和构造足以看出，门的出现相当早，其功能也相当完备。人们把“门”的创造与“巢”的创造联系起来，认定门的第一创造人也是有巢氏，那么毫无疑问，如今厚重多彩的门文化的根源也同样可追溯到有巢氏。

◎文化学者吴裕成以自问自答的方式谈及门、户文化与有巢氏的关系：“谁是最先步入华夏建筑文化之门的第一人？上古神话的回答是：有巢氏。……总之，自从天下出了个有巢氏，思前人所未想，做前人所不能，由无到有——有巢，实现了人类居住史的一次伟大变革。”“有巢氏之前，大约是没有独立的门意识的。……构巢筑屋是门意识的真正的开始。……在漫长的岁月间派生出绚丽多彩的门文化。”（《中国的门文化》）[25]

◎门文化的第一开拓人是有巢氏，人们便给他一个伟大的称号——门祖。今山西省临汾市建有尧都，其中有一景为“华门”，华门顶部的阁楼叫“门祖阁”，其来历即与有巢氏有关，阁楼内位于东侧的铜像是中华民族的“门祖”——有巢氏。华门设计者宿青平说：“‘有巢氏’大概就是众多远古部落中最早在地面上筑巢而居的氏族部落，被奉为人类建筑的始祖，自然也就是‘门祖’了。”（《门的哲学·门的起源》）“门祖阁”阁楼南北大门各有两副门文化对联，一曰：“开开闭闭一瞬间；进进出出五千年”；一曰：“进出有道勿忘思门祖；起居无忧何不惜门神”。

◎郭铁军、王志强编导的电视艺术片《窗》有这样一段有趣的解说词：“传说中的有巢氏，建造房屋，让人们结束了野居生活，也将人们带进了相对封闭的空间。为了与外界沟通并且不影响居住安全，人们便在建造房屋时，设计、建造了各种各样的门窗。”

 

5、有巢氏与建筑文化

俄罗斯作家果戈理有句名言：“当歌曲和传说已经缄默的时候，建筑还在说话。”建筑是一种语言，建筑文化是一种恒久的物质形象文化。

中国建筑文化随着时代的发展与时俱进，然而，其源头即是有巢氏创造巢居。

◎《别墅文化的魅力基因》在探索中国建筑文化“传承与创新”时，回顾建筑史的源头：“自有巢氏构木为巢，教民‘昼拾橡栗，暮栖木上’，开辟了人类最早最原始的建筑形式，随着人类文明的不断进步，最初所谓的‘建筑’，开始在形式、功能、内涵、风格、文化等方面，不断得以叠加和延伸。”

◎香港科普作家赵广超说：“几千年来，伟大的有巢氏在说话——几千年下来，木建筑已变成中国建筑的同义词，并且广泛地影响着临近的国家，在以石头为主的西方建筑之外，形成了一个独立自足的建筑传统。（《不只中国木建筑》）[26]

◎历史学家王钟翰探索建筑史时追溯到有巢氏，并探讨有巢氏之后的南北不同的流派和风格：“旧石器时代，人类穴居巢处，以避虫兽，也许在旧石器时代晚期，已发明构木为巢，到新石器时代，中国的建筑已分为南北两大系。南方从巢居发展为干栏式建筑，已发现的最早遗存为距今7000年以前余姚河姆渡遗址中的干栏式建筑，其构巢方法兼用榫卯和绑扎，在此以前应还有相当长的发展过程。黄河流域及辽河流域流行由穴居发展为半地穴式建筑，再发展为地面上木骨泥墙构成的圆形和方形房子。后世把这种由穴居巢处到构木为巢与建筑居室的发展归结为有巢氏。”（《中国民族史》）[27]

◎建筑学者chinanorthwind从人性逻辑分析建筑的文化意韵：“欲望是目的，建筑是手段 原始棚屋是建筑的起点吗?如果在往下深入,甚至可以追溯到原始人居住的山洞。……原始人那里，也许一开始躲到山洞里、大树下以躲避风雨也是一种自然的反应，但最终一些聪明的人（如传说中的有巢氏）总结出了规律，自己动手造出了原始的棚屋。欲望、需要的驱动经过复杂、曲折的过程得以满足。从中我们可以看出：欲望是目的，而理性是工具，建造是手段。可以归结为：通过理性认识规律，然后通过建造的行为，满足了人的欲望。因此，建筑学的终点是对认的欲望的认识，建筑学的探索之所以没有尽头是因为人的欲望没有尽头。”（《建筑学的逻辑架构——中国建筑师的理论跋涉》）

◎《木构楼阁》就“楼阁”创造进行古今中外源流探索：“中国的建筑以木为主，很可能与老祖宗有巢氏有关，端艳先生所发的四幅亭台楼阁，系豪富人家，俱体而微的格式。实际上，中国一般的居屋，宋以前似乎与日本式的房屋极相近。”

按：有巢氏是房屋首创者，也是建筑文化第一人。

 

6、有巢氏与农耕文化

有人或以为有巢氏与万事相关，但与农耕文化似乎不搭架。然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识之士则认为，正是有巢氏的功绩开创了华夏民族农耕文化的历史。

◎中国工程院院士任继周教授深刻认识到这一点，他撰文指出：“华夏农耕文化发源于黄河、长江中下游冲积平原的林缘地带，由此向外扩展。伏羲氏是脱胎于游猎采集而进入家畜饲养业的农业始祖。由满足畜牧业种草进而作物栽培的神农氏时代相继发生。农耕必然与定居相伴，以鸟巢为滥觞的木架民居结构于是出现。从此揭开了华夏民族以耕战为特色的农耕文化长卷。”（《华夏农耕文化探源——兼论以粮为纲》）[28]

◎令人欣喜的是中国城市建设、风景园林学术研讨上，李铭高级工程师认为：“农耕必然与定居相伴，干栏式民居结构、半地穴式房屋相继出现，有巢氏与神农氏的时代同步，开创了华夏民族农耕文化的历史。村落是在漫长的历史岁月里逐渐形成和发展起来的，成为耕作者生活居住、生养繁衍的场所和进行各种生产活动、社会活动的基地。定居村落是原始农耕典型的特征之一。”（《农耕文化内涵和农耕文化区的建设》）[29]

◎金丹元教授在分析“农耕文化与思维流”时认为，“中国人最早的思维形式就与农耕文化结下了不解之缘”，“中国人的思维流之最初的源头，也就如同黄河所造就的中原文明一样，与土地、与农耕操作，以及由此发酵而成的‘天意’、‘天命’观等息息相关了。从‘构木为巢，以避群害’的有巢氏、‘钻燧取火，以化腥臊’的燧人氏时代起，大陆上的居民就相信‘天’能左右一切，天意总是暗示着人意。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天与地相应相合的观念，天、地、人三者共同构筑的圆式宇宙观已逐步形成。” （《中国艺术思维形成之文化背景》）[30]

◎文史学者风清扬在讨论“北方平原地区汉族旱地农耕文化的历史”时，将有巢氏巢居发明和农业文明，农耕作业生产方式和古代政治管理方式结合起来：“随着农业文明的发展，必然要产生出对于一个强有力的政治核心的要求。《韩非子·五蠹》中说：‘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众，人民不胜禽兽虫蛇。有圣人作，构木为巢以避群害，而民悦之，使王天下，号之曰有巢氏。民食果蓏蚌蛤，腥臊恶臭而伤害腹胃，民多疾病。有圣人作，钻燧取火，以化腥臊，而民悦之，使王天下，号之曰燧人氏。’谁能对人们提供保护，谁能使人们的生活得到改善，谁就会被推举为当然的领袖。这种领袖的权威不是先期规定的，而是自然产生的。中国古代早期先民在选择了旱地农耕作业的生产方式以后，紧接着也需要得到一种对其自身生产方式的保护。（《燕赵文化》）

◎似乎难以让人想象的是把有巢氏——干阑式建筑——耜耕农业——农业文明——摄影艺术有机地顺畅地通融起来。摄影家潘嘉来在强调艺术家考察和认识艺术发展规律的时候，很有必要关注社会的发展进程、生产方式的改变和科学技术水平的提高对艺术发展的决定作用。为了说明它们相互之间的关系，他历史地对人类文化发展的脉络作一次初步的梳理，一起梳理到中华文明史的源头。“农业文明的到来，在中国的上古传说中留下了印记。出现了有巢氏、神农氏、仓颉这样一些与生产和生活的进步相关的名子。考古发现有浙江河姆渡的干阑式建筑、水稻、骨耜遗存。说明河姆渡文化已进入定居‘耜耕农业’阶段。”（《摄影对文化的贡献》）[31]

 

7、有巢氏与蒙学教育

民族的智人、英雄、伟人、圣人，作为楷模加以宣传和颂扬，已经构成民族崇拜意识的核心支柱，融入民族精神和灵魂。有巢氏是中华第一人文圣祖，引入启蒙教育的教材，这是顺理成章的。

◎《五字鉴》云： “有巢氏以出，食果始为粮。 构木为巢室，袭叶为衣裳。”

按：《五字鉴》为明万历末年，曾任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的著名学者、教育家李廷机编着蒙学课本，这是一部几百年来流传较广的蒙学读物，原名为《鉴略》。此书以五言诗句韵文的形式，按时代顺序将我国上自远古下至元明的社会历史，言简意赅，条理分明，是一部专述我国社会政治历史发展的蒙学读物，几百年来，广博学馆喜爱。

 

◎《幼学琼林》云：“洪荒之世，野处穴居；有巢以后，上栋下宇。”

按：《幼学琼林》原名《幼学须知》，是一部中国古代儿童的启蒙读物，明末清初学者程登吉（一说是明景泰年间进士邱睿）编着，此书将有巢氏作为中华第一圣祖编入，让儿童读诵宣扬。嘉庆年间，经过邹圣脉增补，改名为《幼学琼林》，简称《幼学》，共四卷。

 

◎《氏族公社》歌：“有巢氏，避群害，构木为巢架山岩。燧人氏，化腥臊，钻木取火发明早。”

按：《氏族公社》歌为余怀邦所编创，属于其《中国通史纪要歌》之一首。[32]

 

◎《读史》歌：“乾坤开张，天地人皇。有巢氏出，食果为粮。燧人氏前，世事迷茫。钻木取火，衣食无妨。伏羲氏立，画卦阴阳。祝融共工，交兵战场。……”

按一：《读史》歌为今文史学者水水所编创，“闲时无聊编一韵语，教小女聊以解闷”，四言成句，二句成韵，实是以歌咏史，唱通了中华几千年。

按二：有巢氏暨有巢氏构木为巢及其文史价值，不只是在蒙学教科书中出现，作为中华民族子民必知历史知识，已经引入中等、高等和成人教育的历史试题之中，如文化部“青春风采”大赛参考题，复旦大学1999硕士入学中国古代史试题中等等，都有关于有巢氏的试题。

有巢氏暨有巢氏功德，如今已经是家喻户晓，深入人心，老少景仰。有位高考学生在“人生奋斗”的关键时刻竟然不忘国史，不忘祖先，在试卷上写下这样一段精彩的历史表述和心灵感叹：“有巢氏教民以居，神农氏诲民以耕。自三氏以降，千秋万代，日渐兴旺。此三人者，启我辈世代衣食之始。”（江苏省高考优秀作文《善始之论》）

 

8、有巢氏与绘画美术

有巢氏是建筑师，也是一种结构美术大师，他是以大自然为背景，以树木为笔结构了一幅人类生活艺术图景，今人视为颇有几分滑稽意味的漫画，可在古人看来却是妙手神助之笔。以有巢氏及相关风俗为题材绘图作画的那就更为多见了。举例如下：

◎美术史学家秦仲文说：“上古时代的人类，文化未开，结绳纪事，有巢氏作木器，绘轮圆螺旋，为古代绘画的起源。”（《中国绘画学史》）[33]

◎“中国人把美术的起源归结为有巢氏、伏羲、苍颉、史皇、画嫘等一系列个人的创造，如《云笈七签》……。”（《美术史论文传统美术史》）

◎《中国漫画发展史·传统漫画时代》就这样联想到了：“我国绘画源起，三代以前因记载弗详，已不可一一稽考。求诸史实，有可得而述者，当肇创于虞舜时期。史载有巢氏创木器、图轮环，伏羲氏观星象鸟兽之迹而画八卦，是殆我国绘画之发端。迨仓颉出，观魁星曲轴之势，察龟文山川之迹，随体诘诎而制象形文字，我国绘画的雏形已具。由是日渐发展，迄今四千余年历史，绘画于艺术中蔚成大国，影响世界颇远。”

◎漫画大师华君武1986年4月创作的《怀古之幽情》，他又以有巢氏为“远古”代名词来作画，从另一面对社会上的“返古浪潮”幽了一默。在画面上，有几棵大树，中间横着一个条幅，上写：“新建有巢氏一条街”；树上的几个鸟窝里，住着几个人，地上还有一个原始人模样的；画面的左边有几个路标，上面分别写着：“阿房宫一条街”、“贵妇一条街”、“忽必烈一条街”。

◎孙民教授和画家王弘力为发扬民族优秀文化传统，联合创作并出版了《古代风俗诗画》，其中有一幅宋代《迎富》图，其配画诗云：“古人采莲携鼓游，今朝杂花插满头。相随郊外游一日，迎富即是忘忧愁。”其图解文字称：二月二日迎富风俗由来甚古。元费着《岁华纪丽谱》载：早在有巢氏时代，有人在这天要了一个小孩回家养活，从而家富。后人便在这天到野外采蓬叶以代子，向门前祭之。

 

9、有巢氏与饮食医药

◎河北省中医药研究院主任医师曹东义等《外感热病分类浅析》指出：“人类认识以发热为主要症状的疾病的历史应当相当久远，在燧人氏钻木取火、有巢氏教人造穴筑窝之后，古人就逐渐明白了“动作以避寒，阴居以避暑”的道理。逃避自然界寒热气候的剧烈变化对人体的伤害不只是让人觉得舒适，更重要的应当是减少疾病。远古的人患过多少外感热病我们已经很难说得清楚，但早在甲骨文中就有“疒役（疫）”的记载。《左传》“阴淫寒疾，阳淫热疾”的论述也反映出春秋时期对外感热病已有归类。”[34]

◎台湾中国医药学院教授林昭庚在《中医药发展史》第一章《远古时期的医学》第一节《时代背景及医药史简况》中这样阐述有巢氏与医药文化的关系：“远古时期是指远古至公元前二十一世纪，中国是人类起源的发祥地之一，根据现有的考古资料，人类已有三百万年的历史，在漫长的原始社会历史时期中，中国医药文化的源头，在史前远古逐渐萌发，从有巢氏的构木为巢、燧人氏的钻木取火，至伏羲氏制九针、神农氏尝百草及黄帝创医学，这些传说与神话几乎构画出中国医药的史前史。”

 

10、有巢氏与民族文化

有巢氏暨围绕有巢氏形成的文化单元和文化系统，早已成为构建中华民族文化的重要部分，而且是这个博大精深厚重多彩的文化史册的扉页和首章。有巢氏文化作为中国文化的扉页和首章，这是中国文化的骄傲，因为它不仅属于人类社会创世章，而且还属于历史时代文明章。

有巢氏及有巢氏文化属于中华民族，也属于世界文化宝库中最古老最珍贵的遗产。若作为中国传统文化，其与东方民族和世界各国的文化相比较，可明显看出别具特色的亮点，若从世界共同文化观察，有巢氏文化则为世界文化的原点和中心点。下面我们从人类创世、科技创造等几个视点观察、比较，从中可以略窥一斑。

①人类创世——东方有巢氏时代与西方亚当、夏娃时代

有学者从人类社会文化学角度将中国的有巢氏与西方的亚当、夏娃进行时代比较。有巢氏时期应在7000年前，即公元前5000年左右。欧洲人一般认亚当、夏娃做他们的始祖，法兰克都尔主教的代表作《法兰克人史》，他所推算的亚当、夏娃时期，也正是有巢氏时期。东方的有巢氏时代，就是西方的亚当、夏娃时代。（金刚《读书与随想·有巢氏》）

中国的有巢氏率领人民走出洞穴，筑巢安居而被人民拥戴为“王”的时候，亚当、夏娃则被上帝赶出了伊甸园。东方是人主管人间，西方是上帝主宰人类。

②人类造物——东方有巢氏造屋与西方上帝造园

就科技发明、物质创造进行最远古的中西比较，巢居的发明，火的发明，这是人类世界上最早的最伟大的创造发明，确实值得中华民族笑傲于世界。

◎台湾东吴大学历史系李霜青教授比较说：“中国古代传说，有巢氏学鸟架木为巢，燧人氏钻木取火，使人化黑夜为白天，高于鸟兽之上，以火驱兽，以火照明，以火煮熟食。西方希腊神话，说是普罗米修斯大神，从天上偷火到人间，中国则说钻木取火，谁科学？”（《中国悦口之味享誉世界》）

◎文史学者明灯比较说：“燧人氏钻木取火，西方的火是从天堂偷来的；木屋与草房是有巢氏动手动脑创造的，西方的伊甸园是上帝为人创造的。”（明灯编着《中国文化》第七章《中国古代社会》）

◎文史学者远志明比较说：“《圣经》说人在地上繁殖，逐渐兴旺，有了造屋和畜牧之人的祖师雅八，弹琴吹箫之人的祖师犹八，炼铜打铁之人的祖师土八该隐。（《圣经·创世纪》四章）中国古人依稀传说，有巢氏是屋居之祖，燧人氏是火炼之祖，伏羲氏是艺文之祖，神农氏是农稼之祖（《古三坟·山坟》等）。”（《神州忏悔录·敬虔时代》）

③创世造物——中国历史文明是举世无双的

◎文化人类学家、民俗学家林河在接待中国民族杂志记者李建辉采访时说：中华文明是人类文明之源，衣、食、住、行是人类生活中的四件大事，尤其在“住房”这件大事上，中国的建筑科技对人类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埃及有建筑于距今4600年的金字塔，幼发拉底和底格里斯两河流域有建筑于距今2600年的空中花园，而中国则更早更伟大，在距今5000年的中国神农氏时代，就已有“明堂之制”了。“明堂”是一种“风雨不能袭，寒暑不能伤”的“有盖而无方”的神殿。但神农氏还不是中国建筑的最早发明者，早于神农氏的中国建筑家还有这么一些：《路史》罗苹注引《风俗通》说：“女娲祷祠神，祈而为女媒，因置婚姻”。《太平御览》卷九引《王子年拾遗记》说：“伏羲坐于方坛之上”。《庄子· 盗跖篇》说：“古者禽兽多而人民少，于是民皆巢居以避之。昼拾橡栗，暮栖木上，故命之曰有巢氏之民”。其中，女娲氏祈祷的“祠”，就相当于现在的祠庙；伏羲氏所坐的“方坛”，就是象征“天圆地方”的地坛；有巢氏的“构木为巢”，就是在树上修建的房子。有巢氏“构木为巢”是中国“高台式土木建筑”的最早形式，也是中国“宫殿式建筑”的最早形式。中华民族至少在80万年前就已经学会“构木为巢”了。以前，西方考古学者在非洲发现了旧石器时代比较先进的“阿舍利手斧”，就马上断言是西方先进的“手斧文化”使西方民族成了世界上最聪慧、最优秀的民族，而未能创造出“手斧文化”的东方民族则从古至今都是愚昧落后的民族。在50年前“发明”这一“西方优秀论”的美国哈佛大学人类学家莫维士，还得意地将这一谬论称之为“莫氏理论”，并以它为根据，制造了“先进的西方民族理应统治落后的东方民族”的“侵略有理论”。这一理论在西方风行了50年之久，直到中国发现了比西方“阿舍利手斧文化”更早的“百色手斧文化”后，西方的“莫氏理论”才变成了“莫氏谬论”，成为彻头彻尾的伪科学。（《中国建筑科技对人类的杰出贡献》）

按一：中国地大物博，历史悠久，有着五千年的文明史，与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印度并称为“世界四大文明古国”。然而，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印度都由于外族的入侵而失去了独立，中断了古代文明。如公元前525年埃及被波斯帝国灭亡，公元前1595年巴比伦被赫梯灭亡，印度国内长期处于分裂与战争状态，尤其是近代受英国入侵而长期沦为的英属殖民地。最为世界所赞美与崇敬的是唯中国文明传统未曾中断而一贯万年，以伟大、坚强、统一的状态屹立于东方。

按二：中国历史文明之早、社会形态进步之快，同样是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可以比拟的。中国历史文明与中国祖先们智慧非凡、勤勇超常、胸怀博大、思维创新诸特征有着直接的关系，非凡的智慧促使人类文明进步，超常的勤劳与勇敢加速改变自然和社会环境条件，博大的胸怀便于人与人、族与族之间的交融、团结，而创新性思维又带来科学技术的进步与社会精神物质文明的飞跃。据有关自然科学创造发明情况统计：中国历代重大科技成就（项目）在世界重大科技中所占比例为：公元前6世纪前为57．4％；公元前6世纪到公元前1世纪为50％；公元前1世纪到400年为62％；401年到1000年为71％；1001年到1500年为58％。明朝以前的世界重要发明和伟大的科技成就有300多项，其中有175项是我们中国人发明的。从公元前三世纪到十五世纪，中国的科技发明使欧洲望尘莫及，有许多项目比欧洲早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如东汉张衡发明的地动仪比欧洲早1700年；南朝祖冲之推算圆周率的精密数值（准确到小数点以后的七位数）比欧洲早1100多年；北宋沈括创制“十二气历”比欧洲早800年；北宋毕升发明活字印刷术比欧洲早400年；元朝郭守敬对地球公转的精密推算比欧洲早300年。史实明确显示一种用于雄辩的结论，我国古代的科学文化一直处于世界领先地位，许多发明创造被世界公认，在世界上产生过巨大而深远影响。

美国哈佛大学教授杜维明对中国传统文化给予高度赞扬，他说：“世界上有古无今的文化很多，有今无古的文化也很多，而有古有今的文化则很少，像中国这样波澜壮阔的文化传统简直是独一无二的历史现象。”

中国是世界文明的主要发源地之一，而中华人类乃至世界人类文明的第一页则是由有巢氏揭示的。

 

作者：宁业高（本站特约学术主笔），节选自《中华始祖有巢氏论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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